嗯,我真的老了,所以我給自己的MSN簽名取為「慘綠中年」。
慘綠,語出唐·張固《幽閒鼓吹》:「唐潘炎拜禮部侍郎,會同列,其妻自簾中視之,問末座慘綠少年者何人。」
「慘」,通「黲」,淺青黑色。慘綠,深綠,指服色,並不悲慘,如同現在的很酷,也並無殘酷之意。
唐德宗時,侍郎潘炎擔任翰林學士,極受恩寵。他的妻子是劉晏的女兒,曾經因為覺得官場險惡,而勸丈夫辭去官位。潘炎的兒子孟陽剛被任命為戶部侍郎時,他的母親非常擔憂,對他說:「以你的人才而能夠得到侍郎職位,我真怕是有災禍要臨頭啊!」戶部衙門向他解釋曉喻,並且催促孟陽上任,孟陽的母親才對他說:「你把你的同僚都請來,讓我觀察觀察。」孟陽便將同僚都找了來,客人到齊後,孟陽的母親坐在垂簾後面仔細觀察了一番。聚會結束後,孟陽的母親高興地對他說:「他們和你同類,用不著擔憂。倒是那個坐在末位,穿著暗綠色衣服的少年是誰?」孟陽回答:「那是補闕杜黃裳。」孟陽的母親說:「這個人跟別人不一樣,將來一定是個有名的卿相。」之後杜黃裳果然成就非凡。後來「慘綠少年」被用來指風度翩翩、意氣風發的青年才俊。今亦用於指徬徨苦惱的少年,可能是從「慘」的字面義訛轉而來。
既然我是「慘綠中年」了,個麼就意氣不風發,鬥志不昂揚了。只能是「彷徨苦惱」。
2008年11月12日星期三
2008年11月6日星期四
每個時代都有他自己的悲劇
這個時代,單身的人太多了,其中大部分人是真正的單身,沒有戀人沒有性生活,只要看看休假時他們孤身上路的狀況就知道了。令我吃驚的是,這麼多單身男女,學歷、修養、價值觀非常接近,卻彼此不來電,反倒是幾個同性戀者常有緋聞傳出。
2008年10月23日星期四
在季风等你

如今,很少人會記得,陝西南路地鐵站裡季風書園的那個所在,原先是一個溜冰場。當它變成季風書園的時候,那時還沒有光環的專欄作家btr很不習慣,因為他經常在那裡溜冰,溜著溜著這裡就變成書店了。
改變,總是帶有痛苦的。就像如今,聽說季風書園不能續約而要關門的時候,btr一樣會不習慣。
這個改變,應該是從1997年開始的。
那時的季風書園還是只有現在外文部那41平方米的小書店。當嚴搏非第N次去工商局登記時(前幾次報上去的書店名字都與其他店名重複了,通不過),還是太太建議取的“季風”這個名字最終通過了。那時,嚴搏非肯定沒有想到,太太不經意間為上海創造了一張名片,為上海的文化地標命了名。
第二年,季風書園就開出了復興店、蓮花店,陝西南路地鐵站裡的這家擴建成現在的規模,937平方米的季風書園總店。
一個有著百盛、巴黎春天、襄陽路的繁華地段,一邊是人來人往的地鐵月臺,就像文學評論家張閎說的,這裡是“濃密的物質森林裡的一小塊精神空地”,多數人會對季風書園的存在感到不可思議,卻又在初次邂逅後,愛上了這個鬧中取靜、能夠放慢腳步的地方。他們一手拿著書,一手提著新買來的皮鞋,毅然地走向文化小資的路線。
在乘坐地鐵時,文化小資們特意下車到書園裡逛一圈,看看有沒有什麼新書,或者在咖啡廊裡找個位子,泡上一壺茶、一杯咖啡,慢慢享受書時光。
每天,嚴搏非和季風的董事之一小寶都在書店了“坐堂”,“不刻意地等誰,但是天天總有文化界朋友路過,在那裡向他們兜售一些流言小道”。然後,他們再把這些小道兜售給其他文化界朋友。
從香港回到上海的毛尖老師,則在季風買書的同時,慢慢地把這裡當成約朋友的地方,就像在香港時,她和朋友習慣固定約在地鐵站的恒生銀行。連帶著,“在季風等你”這句話也小資起來。順便,她還把小寶寫進了自己的專欄中,成了她筆下的不二男主角——寶爺。
於是,即使這裡不打折,也總是會有很多人特意來這裡買書。當季風終於開始實行會員制的時候,多少人期盼擁有一張綠色的會員卡,就像好萊塢明星都要擁有一張美國運通黑卡一樣。
有了人的立場,於是便有了書店的立場。季風書園給了讀書人一個讀書、愛書的空間,文化、藝術、學術,書店也想媒體一樣,“根據自己的立場和判斷構造出一個思想的、意義的世界”。為此,書店早期的選書,嚴搏非都是親自過問,花了大量精力。曾在上海社科院搞科學哲學、中國近代思想史研究的他,對學術、文化著作的偏愛,是毋庸置疑的。在季風書店的推薦書單上,永遠是學術、文化著作主打。給會員定期發送的“季風書訊”也是苦口婆心地推薦著沉甸甸的學術著作。而在咖啡廊上,還會有定期的讀書俱樂部活動。
如果從陝西店擴建算起,到今年正好是10年。10年是個值得紀念、值得慶祝的關口,可是季風書園的這個第10年,卻讓所有愛它的人憂心忡忡,希望它能繼續在這個地方,再過個10年,20年……
讓我們永遠在季風等你。
改變,總是帶有痛苦的。就像如今,聽說季風書園不能續約而要關門的時候,btr一樣會不習慣。
這個改變,應該是從1997年開始的。
那時的季風書園還是只有現在外文部那41平方米的小書店。當嚴搏非第N次去工商局登記時(前幾次報上去的書店名字都與其他店名重複了,通不過),還是太太建議取的“季風”這個名字最終通過了。那時,嚴搏非肯定沒有想到,太太不經意間為上海創造了一張名片,為上海的文化地標命了名。
第二年,季風書園就開出了復興店、蓮花店,陝西南路地鐵站裡的這家擴建成現在的規模,937平方米的季風書園總店。
一個有著百盛、巴黎春天、襄陽路的繁華地段,一邊是人來人往的地鐵月臺,就像文學評論家張閎說的,這裡是“濃密的物質森林裡的一小塊精神空地”,多數人會對季風書園的存在感到不可思議,卻又在初次邂逅後,愛上了這個鬧中取靜、能夠放慢腳步的地方。他們一手拿著書,一手提著新買來的皮鞋,毅然地走向文化小資的路線。
在乘坐地鐵時,文化小資們特意下車到書園裡逛一圈,看看有沒有什麼新書,或者在咖啡廊裡找個位子,泡上一壺茶、一杯咖啡,慢慢享受書時光。
每天,嚴搏非和季風的董事之一小寶都在書店了“坐堂”,“不刻意地等誰,但是天天總有文化界朋友路過,在那裡向他們兜售一些流言小道”。然後,他們再把這些小道兜售給其他文化界朋友。
從香港回到上海的毛尖老師,則在季風買書的同時,慢慢地把這裡當成約朋友的地方,就像在香港時,她和朋友習慣固定約在地鐵站的恒生銀行。連帶著,“在季風等你”這句話也小資起來。順便,她還把小寶寫進了自己的專欄中,成了她筆下的不二男主角——寶爺。
於是,即使這裡不打折,也總是會有很多人特意來這裡買書。當季風終於開始實行會員制的時候,多少人期盼擁有一張綠色的會員卡,就像好萊塢明星都要擁有一張美國運通黑卡一樣。
有了人的立場,於是便有了書店的立場。季風書園給了讀書人一個讀書、愛書的空間,文化、藝術、學術,書店也想媒體一樣,“根據自己的立場和判斷構造出一個思想的、意義的世界”。為此,書店早期的選書,嚴搏非都是親自過問,花了大量精力。曾在上海社科院搞科學哲學、中國近代思想史研究的他,對學術、文化著作的偏愛,是毋庸置疑的。在季風書店的推薦書單上,永遠是學術、文化著作主打。給會員定期發送的“季風書訊”也是苦口婆心地推薦著沉甸甸的學術著作。而在咖啡廊上,還會有定期的讀書俱樂部活動。
如果從陝西店擴建算起,到今年正好是10年。10年是個值得紀念、值得慶祝的關口,可是季風書園的這個第10年,卻讓所有愛它的人憂心忡忡,希望它能繼續在這個地方,再過個10年,20年……
讓我們永遠在季風等你。
2008年10月20日星期一
2008年10月18日星期六
《海角七号》


國慶的時候心心念念這部臺灣有史以來票房最好的本土片,國慶後就聽同事說有了盜版碟,於是下了班就去張老闆那拿了,回家看。 對大多數非臺灣人來說,這並不是一部非常好的電影,但是它的草根,它所反映的底層生活,以及臺灣本土文化,還是令人很著迷。這就是臺灣電影,至少電影中的臺灣或者說恒春,是鮮活的,是當下的,是一種真實的生活狀態。不像上海電影,關於上海的電影,大多不是上海人在拍,而拍的又是如此迷離而模糊,到底上海生活是怎樣的,電影表現不出來,而表現出上海真正生活的又很少人可以看到,成了某種小衆電影。 就好像人們說起上海,只會說“上海”這兩個字,它代替了這個城市的一切。而當我們說到香港,至少會想到中環、銅鑼灣、廟街、九龍這些具體的地點,香港因此變成立體的,有層次的。 說回《海角七號》雖然故事很老套,可不得不說,到最後,相愛的人互相說出對對方的人,等了60年的友子看到60年前的愛人寫給她的7封情書,還是非常感動的。尤其是,作爲背景、發生在60年前的愛情故事,電影只是通過7封情書代出,沒有用太多的片段去敍述,很好。
2008年10月10日星期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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